劫匪低头:“嗯?”
他盘膝坐着,把沈不弃整个护在胸口——动作轻柔慎重,不再能找得出半点毛躁冲动的掠夺和占有欲望,只有一种彻底沉淀的、深思熟虑后的刻骨珍视。
所以原则上来说也很难判断是不是陈弃。
毕竟目前唯一可以作为证据的、铃铎的记忆录像,里面那个野生哨兵根本消停不过五秒钟,实在不可能这么冷静和安生。
“洗发水。”沈不弃说,“你把泡泡涂得浑身都是了吗?”
劫匪:“……”
劫匪:“啊。”
……
怪不得他跑去危响、钻进大楼里抢人的时候,不论怎么使用过去学习的隐蔽技巧,都会有守卫耸着鼻子像猎犬一样死死咬着他。
劫匪低头,嗅了嗅自己同样用洗发水洗得干干净净的袖口。
他当时还以为是危响的侦查系统又进行了什么非常厉害的升级。
“那些人是哨兵。”
沈不弃深吸了口气,又因为这个有些鲁莽的决定,被过于浓烈的薄荷味呛得咳了半天——背后立刻有掌心的暖意覆上来,顺着他的脊背一遍遍仔细抚摸,不疾不徐,力道稳妥轻柔。
沈不弃伸手拨开,那只手也并不因此失落沮丧,又好兄弟似的拉着几条藤蔓,快速低声嘀咕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