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队友在育儿期离婚,所以帮忙做幼儿园折纸作业和十字绣作业”这种事……居然是真实存在的。
那张皱巴巴的图纸无人在意,可怜兮兮飘在地上。
沈未明的卷发炸成一团,死死护着折到一半的小兔子,在沙发里滚来滚去地躲避霍戎干扰,半透明的精神力触手相当火大地“啪啪”地拍着沙发。
而沙发的另一头,平放的抱枕上面,还放着个半成品的卡通草莓十字绣。
苏镜一边敲键盘一边远程提醒:“未明,折纸是下周的作业,十字绣明天老师要收了。”
沈未明面无表情地抬头,越过铃铎盯了苏镜几秒,满腔怒火地重新低头,灵巧的手指重新严格精准地修正了那张天蓝色的手工纸,用力扒开沙发垫子塞进去藏好,又抓起那个做到一半的卡通草莓十字绣一头扎进了休息室。
……门被关得震天响。
霍戎和苏镜交换了个视线,都有点忍俊不禁,又分明松了口气。
总算……有了点鲜活气儿。
霍戎整理好抱枕,把它们整整齐齐码在饱经风霜的战损版沙发上,拍了拍铃铎的肩膀:“没吓到吧?”
岂止是吓到,铃铎简直已经有点恍惚了。
他吃力地张了张口,讷讷摇头,迟疑着看休息室:“未明前辈他……”
“没事,他做十字绣的时候很专心。”霍戎笑了下,“他很喜欢缝东西……还会自己偷偷做手工布偶。”
“可爱吧?”霍戎从柜子顶上拿下来一个给他看,“阿镜桌上那个也是他做的,看,针脚多密实,缝得也好,这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