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前辈……经常会有点危机感。”
宗政零说:“他好像……固执地认为,没有那个粉色的泡泡,家里就是闹别扭了。”
沈未明刚进危响的时候, 就是苏镜和霍戎负责初期引导。铃铎后来听霍戎说, 那时候沈未明才十六岁,虽然冷冰冰但乖得很, 每天要苏镜和霍戎轮流哄着才肯起床上班, 面无表情地顶着一脑袋乱翘的小卷毛……简直可爱到不行。
苏镜和霍戎先养了沈未明、后来才生了自己的小孩。
所以大一点的更需要细心呵护。
转天白天,苏镜这么冷静客观地给新人解释队里的情况——背景音是很嘈杂,沈未明在愤怒地做折纸作业。
沈未明还在他钟爱的沙发王座上。
但没有蜷成小球放空,精神力也没有散发着昨天深夜回来时,那种冰冷的、近乎寂灭的空洞虚无。
此刻的沈未明坐得笔直,整张脸紧绷着,眉头紧锁, 死死盯着……面前的天蓝色小兔子折纸手工纸。
精神力散发着某种如临大敌的高度专注和火药味。
“这个耳朵,往上翻一下更好看吧?”霍戎啃着苹果,还伸出一根手指头,在视若无睹地尝试胡乱建议,“我女儿说小兔子耳朵要长一点……”
“不对!”沈未明大声打断他,“这样翻上去,后面的步骤就全乱了!折好的兔子就不能跳了!”
霍戎低声嘀咕:“不能跳问题也不大吧……”
“很大!你别管!我已经因为你的干扰重做第十九次了!”沈未明用力推开他的手,“不准碰,不许捣乱!你去和苏镜姐约会!”
被争吵声吓了一跳、抬头看过去的铃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