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要提出这么越界的问题?
沈陷本来是想跳上飞艇就勒令发动机喷那个自作主张的alpha一脸烟的,可是他最终没这么做,就如季凌升一直所希望的那样。
他在改,在学习尊重人。
所以他被楚聿鸣彬彬有礼地拢着肩膀、托着手臂,温柔地引进了那辆老式轿车的车厢。
楚聿鸣带着他兜风。
和飞艇的感觉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差远了——天差地别。
毕竟本来就一个在天上飞、一个在地上跑,沈陷好奇地看着地上飞速倒退的世界……经过一片小猫尾巴草田的时候,他忍不住从车窗里探出头,把手伸出去,让那些柔软的奶油色花穗飞快地不停轻掠过指尖。
楚聿鸣当时看他的眼神很奇怪,简直就像电影里,那些捧着脸完全沉迷沦陷于小猫的怪家伙。
这世上的怪家伙明明就很多。
——扯远了,沈陷低头看着自己的怀里,他的小牛奶锅还是被混蛋基兰轻轻抢走了,换成了一件外套……好吧。
他勉为其难地抱着外套。
沈陷抱紧这件破外套,被基兰柔声哄了好几遍,不情不愿地仰起下颌,允许混蛋基兰一边黏糊糊亲个没完,一边给自己涂烫伤膏。
又在基兰极为诚挚、愿意承诺整整一百年每日香甜热牛奶供应的请求下,勉强同意了继续讲他的故事:“我们停了车,下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