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乱用力气,alpha滚热的舌尖因此猝然失去精准,扫过他敏感冰凉的上颚,换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柔软鼻音。
像是被服侍得满意了的小猫呼噜。
沈陷全然不管自己在做什么,不管alpha所谓“压抑的禁锢”、“克制的逡巡”、“岌岌可危的残存理智”……自顾自地玩起了新游戏
冰凉的小猫舌头,好奇地、满不在乎地轻轻回应一下,勾缠住楚聿鸣的,安抚似的温顺舔舐,然后又改了主意似的忽然退开。
系统大概听见了“轰”的一声。
可能是楚聿鸣腺体爆炸的声音,信息素失控翻涌,硝烟与焰火的味道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无心的撩拨温软被猝然吞下去。
这回对了。
沈陷低低地“唔”了一声,满意地眯起眼睛,放任禁锢着他的手臂收紧,收紧,弓弦崩断,把他挤得从胸腔里发出压迫的微弱闷哼。
失控的alpha可以拿五分——最高能拿到十分,吻越来越深,噬咬柔嫩唇瓣,撬开齿关,深入掠夺,几乎要吞噬掉沈陷所有的呼吸。
像是要把这具单薄清瘦的躯壳整个融进骨血里。
沈陷奖励地轻轻咬楚聿鸣的舌头。
这样放肆的、毫不顾虑自身安危的好奇撩拨,让他彻底被禁锢在狭小漆黑的世界里。
这次终于抱得足够紧了。
很好。
看不见的毛绒绒猫尾巴悄悄翻动记分牌:满意,再加五分。
失控的硝烟气息噼啪爆燃,绵长的吻剥夺尽最后一丝空气,就在楚聿鸣忍无可忍、理智决堤,想要做些什么更过分的事,或者至少说点什么……哪怕是“痛不痛”、“想不想喝水”这种完全没营养的话来稍作宣泄和缓冲,给彼此一丝呼吸的间隙时,怀里的身体骤然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