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点着了硫磺干柴。
硝烟味爆开。
高大颀健的影子猝然覆住仰着脸的清瘦beta。
灼烫的气息贴住微凉的唇, 专心致志描摹,像是小心含住了冰海深处打捞出最稀有的绝顶珍珠。
楚聿鸣从没像是这样,几乎是全然紧绷地对待过任何人和事。
alpha的手掌温热, 稳稳托着沈陷的后脑, 极限控制着品尝的力度和范畴,舌尖极缓慢地、细细卷过柔软干燥的唇线, 用上些狡猾的技巧……直到全然懵懂的猫被吸引、被诱惑、被捕捉, 被裹着从半睡半醒的无聊倦怠里回神,喉咙里被吮吸着,溢出不受控制的低弱闷哼。
酒红色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还不错。
沈陷满意地胡乱捉住alpha的衣领。
牢牢扣住苍白后颈的那只手倏地坚硬,手指穿过打着卷的短发,像只温柔过头的偏执铁钳。
沈陷被托着后脑,捧着脊背,无法动弹或是逃跑, 只能仰头。
加……零点五分。
漂亮的眼睛倨傲地、苛刻地,不紧不慢微微眯了下。
零点八分吧。
浓深睫毛蝶翼似的颤动,酒红色蒙着层水汽,不再冰凉、漠然,那层生理性刺激的朦胧下,反而透出些近乎迟钝的慵懒好奇。
沈陷找到了新游戏。
沈陷模仿着吸了下楚聿鸣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