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具身体似乎脆弱过头,加上右肘关节之前就有错位性陈旧损伤,一直都没得到应有的重视。
不过好在,除了呛水导致的短暂昏迷、右臂应力性骨折在查体时恰好被发现,剩下的外伤问题不大,只是需要休息、静养。
医生给沈陷注射了足量镇静剂,大概会睡上十几个小时。
那双剔透清冽、蛊惑人心的酒红色眼瞳,暂时被睫毛与眼皮轻柔覆盖,远离了这些纷扰。
沈陷睡得很熟。
楚聿鸣弄清了始末,又再三查看确认了床尾全部的检查报告,才终于稍微放下点心,季凌升还想靠近,已经被他毫不客气地隔开。
“……我只是想看看他!”
季凌升的脸色涨红,压着声音难掩愤怒,甚至有些近乎崩溃的恼火:“我是他的合法配偶!”
低低吼出这句话,让他自己都跟着失了下神。
过去的季凌升可从不会承认这个。
季凌升很羞于承认自己已婚,还是和权势滔天、掌管一个庞大商业帝国的beta财阀,这让他觉得难受,好像他拼命努力的结果,从来都抵不过沈陷一句轻飘飘的照顾。
这念头如同一根尖刺,日夜扎着,让季凌升深觉羞耻,近于窒息。
尤其是面对那些靠自己拼命、无权无势奋斗挣扎的草根演员时,他无法不去想,自己是否挤占了那些人的机会,又什么时候才能像那些人一样堂堂正正地抬头做人。
沈陷甚至还模仿其他的alpha和oga,去给他探过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