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升愣怔。
他当时其实有种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匪夷所思的离谱冲动,想过去抱住那个沾了不少酒水的清瘦影子……当然他最终没这么做。
他和沈陷的开始太糟糕了。
季凌升跨不过这个坎。
他无法在被沈陷当成个收藏品、玩具、喜欢的摆件随心意安排的时候,对沈陷……付出感情。
他做不到。
在季凌升看来,乱吃药和滥用酒精,本质上和心血来潮要睡公园、心血来潮要蹲监狱、心血来潮包养囚禁了个oga没什么区别。
……都是沈陷在“打发无聊”。
但现在……
沈陷埋在那个死对头alpha的怀里,楚聿鸣低下头,用脸颊紧紧贴着沈陷汗湿的脸。
他这样安抚那冰冷的、苍白的、细微的、痛苦的颤抖。
沈陷忽然伸出手,主动捉住楚聿鸣身上的衬衫,那个瞳光深沉、心思叵测的alpha,像是因为这个动作悸颤了下,重重抱住沈陷,语气急迫:“没事了……没事了,痛就咬我,听到了吗?以后不会无聊了,再也不会了……”
楚聿鸣直接无视了他,口述指令,让车子最快速度直接赶去私人医生等待的别墅。
沈陷被他抱着,那种持续折磨煎熬的痛苦竟然也在某一瞬间像是短暂消失了,他被摸着脖颈和后背,额头靠进楚聿鸣的肩窝,低低呼了口气,身体满意地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