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子、肉干、烧刀子毕竟……过分粗劣了。
豆沙包呢?沈辞青一直想吃豆沙包。
他们可以去吃点这些东西。
厉鬼拢着沈辞青,细细替他换衣服,握着手腕一点点套上袖子、拢好衣襟,收拾得妥妥当当、干净立整,再系好衣带。
沈辞青发现衣带好玩,手指捏住,一拽,就又散开了。
厉鬼错愕,忍不住轻轻笑了,摸了摸沈辞青的头发,又拢着他低头,细细给他系上。
沈辞青大受鼓励,仿佛发现了新游戏,又拽了几次。
两个人这么一个解、一个系,来回折腾了半天,厉鬼有些哑然,抬头要张口,却发现沈辞青已经露出畏惧、警惕,身体向鬼气深处缩,嘴唇也微弱抿起来。
“舅舅不说。”厉鬼忙解释,握住那只手,轻声哄他,“青儿,舅舅这次带你出去,好好玩、好好逛,吃东西。”
这次轮到沈辞青听不懂,厉鬼说什么他都听不懂,发现捧着脸的手指,咬了咬,含在嘴里。
厉鬼剧烈悸颤了下。
沈辞青的舌尖冰凉抵着他的指节,软软磨蹭,尝试吸吮,齿尖好奇地轻轻噬咬,却连半分力道也无,连牙印也留不下。
那天真的、不知分寸的力道,循着本能,往他怀里蹭动。
“……青儿。”厉鬼的声音变得喑哑,仿佛忍耐什么极痛苦的东西,“等……好了,等青儿身子大好了,舅舅……舅舅同你……”
他贴着沈辞青的额头说话,声音太战栗、太轻缓柔和,那动弹的嘴唇成了新的玩具,吸引了湿漉漉黑眼睛的全部注意力。
沈辞青喜新厌旧,立刻欢快地抛弃手指,去玩他的嘴唇,像是被什么丝线牵引着,用自己的嘴唇去碰,去磨蹭,模仿厉鬼,轻轻地、慢慢地探出舌尖,舔了一下那死抿到泛白的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