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就这么一行,再没别的句、别的字了。
燕狩一直思索不透这之中的玄机,一生困惑,一生未解。
到了死也没想明白,于是成了执念,带去地府。
直到他已死了两三年……也或许是四五年了,他生前杀孽太重,被囚在幽冥深处的血海冤狱,尚且模糊记得些东西的时候,和一起下油锅的老鬼提起。
“蠢啊!”老鬼恨铁不成钢,一下一下戳他面目全非的脑袋,“好好想想!”
天下何处吃食最粗劣、最剌喉、最难咽——既不精致,更不甜腻?
何处不“难吃”?
玉!门!关!外!
燕狩怔住。
如遭雷击。
“你不会写了奏疏,要他好好吃饭、保重身体罢?”老鬼也听了些八卦,难以置信,“你日日吃的那干饼子、肉干,喝得烧刀子……就一点没送去过?”
燕狩嚅动嘴唇吃力辩驳,那东西……伤胃,涨腹,折磨肚肠。
岂是沈辞青能吃的……
老鬼实在被他噎得发昏,懒得和他说话,一头扎油锅里没影了。
……
厉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