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理解。
“……说过么?”
系统也火冒三丈炸了:「这个木头大黑鬼他过去一句好话也没说过吗???」
那谁知道啊,过去的存档都烧了,沈不弃自己临时设定的。
反正鬼也记不住。
系统:「…………」
沈部长的心情挺不错,垂着睫毛,那灰扑扑的眼睛弯了弯。
年轻的天子抬手,揽住那近乎凝滞的错愕鬼气,毫无预兆地用力,血瞳猝然收缩,那鬼气森森的青白嘴唇凝定,已经被苍白冰冷的枯涸唇瓣柔柔贴上来。
“你……说得好。”
沈辞青的气息贴着那阴森唇隙,呢喃如同呓语:“朕赏你……”
他好像天生就会这种事。
唇瓣黏糊糊贴着,稍微用点力气压上,自然厮磨着细细捻玩辗转,流连缠绵,越陷越深。
那呼吸勾连着,暧昧交融,湿暖濡滑的细腻水声绵长不断。
“……胡闹!”
厉鬼将他抱得更紧,几乎锁嵌进冰冷的怨力深处,舍不得放开,喉咙里滚出痛苦压抑、连惊带急的吼声:“辞青,我是你舅舅——”
“舅舅。”
沈辞青笑了笑,陷在这团好生麻烦、冰凉绵软鬼气深处,低垂着头颈:“朕……上百个舅舅。”
“白发翁叟、精壮汉子、蹒跚稚子,几岁的吃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