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
贺鸣蝉还试图跳下床,证明自己的腿也很好用,他刚才偷偷踹了两下,勾了脚趾,都没问题。
可惜没成功,他刚要起飞,就被大黄和厉先生同时出手,把他按回了被窝——银发独眼恶犬邻居是更凶的那个,铁青着脸,挂着异常浓重的单边黑眼圈,头发乱得像鸟窝,衣领皱巴巴,看起来仿佛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
“胡闹。”
厉别明的嗓子沙哑得厉害,不由分说把他按回去,一把抓住还想乱扑腾的脚踝,也塞回被子:“再闹打屁股!”
被逮了个正着的小狗“呜”了一声。
乖乖缩回被子里,露出小半张脸,抓着被子边,轻轻眨巴琥珀色的眼睛看他。
被原青枫推了推眼镜,相当若有所思地盯着,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恶犬:“……”
他不是那个意思!!!
厉别明腾地烫红成炭,喉结滚了滚,独眼慌乱地转向窗外,他意识到自己还抓着小狗的脚腕,立刻松开——见鬼,怎么这么瘦!?
小狗悄悄拽他袖子。
厉别明:“……”
再拽一拽。
“……”厉别明受不了了,他现在就要把狗偷走,现在这么干非常简单,带着被子把贺鸣蝉一卷拔腿就跑就可以了,对这可能是抢但他要偷狗他要偷狗偷——
小狗摸了摸他焦躁到震颤痉挛的手指。
轻轻的,软绵绵。
因为睡好了,是健康的温热,力道很软。
完全适应了他这张凶脸的小骑手轻轻扒拉他:“厉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