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青枫忍不住问:“它能活吗?”
“能。”贺鸣蝉绷着脸,异常严肃地点头,“我夸它。”
他给原青枫拿手机噼里啪啦飞快敲字:不能说不好听的丧气话,得一直夸,夸着夸着就能活了。
植物是这样的,当初麦子灌浆的时候,正好赶上阴雨预警,贺鸣蝉天天蹲在田埂上哄麦子加油努力大口灌,它们就听懂了,秋收的时候就数司家地里的麦子最沉甸甸。
原青枫记住了:“那我也夸它。”
他们两个对好了台词:最勇敢的无尽夏、最坚强的无尽夏、一定能坚持到最后的无尽夏。
……
贺鸣蝉白天睡饱了觉,晚上睡不着,狼吞虎咽扒完了饭,套了件原青枫衣柜里的半旧t恤,一头扎进那个奄奄一息的花圃。
小骑手身板结实,但肩膀偏窄、身量精瘦,棉质t恤松松垮垮套在他身上,几乎遮掉了短裤。
贺鸣蝉腿长,又直又漂亮,他的膝盖已经不疼了,利落地跑来跑去,小麦色在月亮底下像蜜糖。
原青枫收到八只恶犬邻居的短信:【变态。】
原青枫:【……】
他抬头,看见远处别墅窗户里被垂落窗帘盖住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