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解自己是做错了什么才会被丢掉的,所以自己乱想,乱猜,把什么都当是错。”
“你要知道,就算他看起来毫无问题,其实也在时刻担心又被丢掉、又被嫌弃,这种类型的自我价值感极低,认为自己的一切都可以奉献,所以需要好、好安抚……”
——他当然犯不上欺骗愚弄原青枫。
厉别明难得大方地倾囊传授,他说的每个字都有据可查,绝非空穴来风,而原青枫,最好就这么一直沉迷养狗。
这个横在他夺取蓝石的路上的最大障碍,最固执、最讲不通、最难搞的绊脚石,最好一直被分散注意力、被吸引着去关注无聊的事。
这样,等他彻底掌控蓝石资本,原青枫还只能坐在家里,抱着黏人的小麻烦精一边哄一边手忙脚乱擦眼泪。
原青枫挺认真地和他说了谢谢。
厉别明祝他好运,隔着窗户举了举杯,提前送走一个对手兼死敌,满意地回到书房,重新严严实实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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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鸣蝉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适应了花匠的新生活。
重病号小无尽夏被搬去新花盆了,贺鸣蝉自掏腰包,斥巨资买了最贵的营养土,给它搬了新家。
原青枫扶着膝盖,看他一脸认真地忙碌,小骑手这时候一点都不焦虑、不紧张,冷静地握着花剪,果断裁掉没救的叶子,年轻的侧脸被夕阳镀上一阵毛茸茸的金边。
专注、踏实又可靠,像是靠单薄精瘦的肩膀就能扛起房梁。
贺鸣蝉做好了所有措施,最后握着叶子,嘀嘀咕咕鼓励那盆小无尽夏:“加油啊,你可是最棒的无尽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