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原青枫过去,把病房门关上。
司柏谦伸手试图阻拦,阴差阳错,似乎夹了一下,疼得重重吸气。
“抱歉。”原青枫有一说一,“你太不冷静了,去洗把脸,如果不行,打支镇定剂。”
他听见病床咯吱咯吱响,回头就看见贺鸣蝉在吃力地爬下床。输液管被扯直了,已经有点回血,输液架摇摇欲坠。
原青枫折返,把光着脚的小外卖员端起来,放回床上,轻轻摸汗湿病号服贴着的后背:“怎么了?没关系,我让他走了。”
他意识到贺鸣蝉被堵着耳朵听不到,就抬手摘下耳塞,轻轻摸了下耳廓,发现那地方立刻烧红到发烫。
贺鸣蝉没发现自己的耳朵变成这样,他的头埋得很低,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二哥来了,我去和他……他工作不容易,都因为我,我又添麻烦了,我去认错……”
原青枫怔了下。
司柏谦吗?
贺鸣蝉的二哥?
故事被拼凑完整,公司里的确有这么个说法,arc提过,司柏谦有个老家来投奔的弟弟,高中辍学,惹是生非,司柏谦这个月请的几次急假都是因为这个不省心的刺头弟弟惹的烂摊子……还错过了一次至关重要的项目立项会议。
也是因为这个,arc最终综合考虑,没有把新项目的组长给司柏谦。
客观来讲的确可以这么说。
在一定程度上,这个“老家弟弟”的存在,影响了司柏谦的晋升。
……原青枫结束回忆,半蹲在病床边,看紧紧咬着下唇的贺鸣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