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多问,只是偏了下头,示意林宾白去把西装捡起来,先上车,后面还有别的车堵着。
毕竟林宾白也算是他带入行的。
既然遇上了,总不好就让人这幅狼狈样子站在小区门口。
“不,不好吧?”林宾白立刻挤出点更勉强的笑,后退了小半步,“我——我和您弟弟起了误会,人家看我肯定不高兴……”他语速很快,偷偷回头偷瞄身后,该死,连电动车也被带走了,“您说这事闹的!您弟弟怎么……我当时要是知道您弟弟居然跑外卖……”
“没事。”
司柏谦打断:“小孩闹脾气,不用管他,上车。”
林宾白今天古怪,但司柏谦也没心思深究,他根本就不想在这个时候回家……就在十几分钟前,arc刚踹开门,把所有人都骂得狗血淋头。
就是那位“原老师”,原青枫。
总部新调来的d(anagg director 董事总经理),很不满意他们这两年的工作成果。
季度会议临时取消,全体放假了。
arc像头暴怒的狮子,疯狂大摔大骂勒令所有废物五分钟内消失,否则当场辞退卷铺盖滚蛋。
司柏谦疲倦地用力揉了揉额头,眼睛里全是不甘心的血丝——他为了新的关键方案,已经连轴转了一个星期,现在得到这么个结果,说不郁闷是不可能的。
林宾白灰溜溜捡了西装,给后面堵到不耐烦的车连连赔不是,小跑着钻进副驾,手忙脚乱系安全带,瞄着司柏谦的脸色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