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鸣蝉急得要命,一个劲打电话催,对面还是让他等了二十分钟。
那些人居然还说是他的责任。
还要投诉他。
开玩笑!
他,铂金骑手,百分百好评的好吗??
贺鸣蝉就没忍住凶了那个“没算好时间、你吵什么我们在开会、送餐是你的责任不是我的、奶茶没法喝了”的破实习生。
司柏谦下来的时候,贺鸣蝉腰杆一下直了,他想让司柏谦评评理,没想到司柏谦满脸的疲倦乏力,看着他,开口就是让他别闹了。
贺鸣蝉顶脑门的火气一下子全呛在嘴里。
……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啊。
贺鸣蝉生气了,他想和司柏谦说明白,是那个废物实习生搞砸的,他怕颠一路都没敢加速,推了一个二十块配送费的大单子。
可司柏谦脸上那种无力的、叫他茫然的疲倦更重了。
“贺鸣蝉。”司柏谦说,“你二十三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司柏谦这个月很忙,业绩压得喘不过气,天天熬夜,还要应付贺鸣蝉每天折腾出来的麻烦——光是这两个星期,他就去派出所领了贺鸣蝉两次,还因为贺鸣蝉摔车,不得不匆匆赶去医院,错过了一个重要会议。
他看着还跟个小孩一样没长大,门外违规改造的电动车闪着五颜六色的灯,外卖头盔上还趴着个喷火龙的贺鸣蝉。
“不是我的问题!”贺鸣蝉用力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了点,但还是生气,“二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