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柏谦没有要听他说话的意思。
贺鸣蝉又惹了麻烦。
那么多人看着。
司柏谦付了奶茶钱,给贺鸣蝉也转了两千块,低声嘱咐实习生上楼,实习生还满脸不忿,拉拉扯扯的,拽了下司柏谦的袖子。
司柏谦没推开。
这下贺鸣蝉真的生气了。
贺鸣蝉已经有三天没理司柏谦,冷冰冰板着脸不笑了,不哼着歌把家里的地砖拖得锃亮、把两个人的拖鞋穿插着摆一块儿了,也没有爱心早餐和一分钱冰咖啡。
没有。
贺鸣蝉这辈子没生过这么大的气,连司柏谦那一片的单子都忍痛全推掉……反正他发誓绝不先低头。
贺鸣蝉昨晚甚至都没回家,找了个网吧打游戏去了,他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自己买了杯三十块的奶茶,狠狠咬吸管,咬得扁扁的。
本来就不是他的错,贺鸣蝉恶狠狠地嘟囔。
平台要求他给那个破实习生赔礼道歉,没办法就加了微信,现在全是讨厌的朋友圈。
深夜,深橡木色的办公桌,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厚厚的一摞文件……还有他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司柏谦的手。
还有带表情的配文:流年不利,倒霉一整天,感恩柏哥救我于水火[心心]。
居然司柏谦还点赞了。
贺鸣蝉不明白为什么,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不理解司柏谦说的“同事之间没办法”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为什么司柏谦不听他解释。
他盯着手机屏幕,用力长按这个破实习生的头像,删掉。
司柏谦还是没给他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