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你我就知足。”
迟灼说:“知道你还好我就知足。”
他好像有点猜对了——迟灼轻轻捏小猫耳朵,肯定的啊,他又不蠢,人总不能一直过得这么幸福得像做梦一样吧?
靳雪至是从地狱里溜出来的。
虽然不论是从实际行动上、表现上、还是当事猫自己嘴硬的宣称,这趟冒险都是为了赶上竞选,给后辈铺路……但迟灼就是要自恋一下。
他就是要强词夺理说小猫好。
小猫跑出来是怕他伤心,怕他难过,怕他活不下去搞自杀。
“你不会真的要给鬼打八百场官司,给生死簿补十万个漏洞吧?”迟灼想起这个,忽然严肃起来,要是地狱这么压榨良猫,他要去举报了。
灰眼睛瞪得有点圆,尾巴指自己。
这是「我?」的意思。
迟灼没忍住笑了,低头轻轻亲好猫的耳朵尖:“好好好,不是就好……阿雪,你是不是——”
他其实想问“是不是快要走了”。
问不出口。
他已经被他的检察官养好很多了——靳雪至和他复婚、和他度蜜月,每天都纵容他,露出肚皮让他做毛发护理,交出爪垫让他涂保湿霜,翘起尾巴让他按摩。
靳雪至让他抱着从太阳落山哄到月亮出来。
他弹吉他唱歌,靳雪至也听,还懒洋洋地用尾巴打拍子。
他生火做饭,靳雪至也吃,把小猫碗舔得干干净净,还鼓着小肚子,找他要加五勺蜂蜜的睡前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