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猫踩在他的胸口,圆溜溜的灰眼‌睛盯着他,似乎对这一点持怀疑态度。

迟灼用他的全部身家保证天不会塌。

塌了迟灼出钱搞定。

这个可以。

靳雪至勉强满意,爪垫在迟灼的肩头按了按,扒拉开他的衬衫扣子,飞快钻进迟灼的衬衫,自顾自在他心口团成一小团。

不到十秒钟。

均匀的、疲倦到极点的轻轻呼吸声,就透出衬衫的布料。

迟灼轻轻摸着他的猫,又高兴又难受,轻轻亲冰凉的耳朵尖,他的手掌仔细护着那一小团微微起伏的温热,托稳熟睡的猫,小心描摹脊椎的弧度。

迟灼低头亲吻柔软光滑的皮毛,靳雪至的脾气硬,嘴硬,头发硬,怎么变成了猫这么软。

他签了协议,写了保证书,他保证不让靳雪至那些下属知道他们的靳检变猫了。

他还‌保证三天内给靳雪至亲手做十个猫窝、十条毯子,三十双羊毛袜。

交易达成。

一个指纹一个小猫爪印。

……

迟灼对着镜子,一丝不苟调整领带,也调整表情,他的神情变得凝重而肃穆,拒人千里之‌外,他不想‌再和什‌么人说‌话。

世界上多‌出一个怪脾气的、永远抱着猫的银行家。

(二‌)

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