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方面常识极端缺乏的优等生终于错愕瞪圆了灰眼睛。
靳雪至明显开始有点焦躁,对目前的状态变得不甚满意,具体表现是追着尾巴打转。
十六个小时!
那岂不是每天只能工作——
被迟灼恶趣味打上了小领带的靳雪至猫僵住,炸了炸毛,尾巴难以置信地竖起来,八小时?!八小时!
那能干什么???
工作狂靳大检查官用尾巴用力啪啪打着他的手背。
迟灼没想到靳雪至对变猫的意见出在这,又头疼又好笑,把他的猫轻轻捧起来,捏了捏肉垫:“等一等,检察官大人。”
“一天只有二十四个小时,你不能除了睡觉就全工作。事实上,我们有必要先讨论一下,我们的蜜月能不能在日程里占几分钟,还有——”
迟灼吸了口气,他早就想问了。
他问他不听话的猫:“阿雪,你平时都每天工作几个小时?”
靳雪至:“……”
猫听不懂。
猫卷起尾巴,耳朵趴平,把脸别到一边,什么也不知道。
迟灼被他气乐了,但那又能怎么样?反正他又不舍得说重话,更不可能凶靳雪至,这辈子他都不会再凶靳雪至了……再说。
再说迟灼简直被他的猫弄得心脏融化。
他的肋骨里温烫涌漾,像是盛着刚熬好的蜜糖,他控制不住地用鼻尖轻轻蹭湿漉漉的冰凉鼻头,收拢手臂。
“好猫。”迟灼把他圈在胸口,“过去的事不算了,从今天起,咱们好好的。”
迟灼轻声说:“好好的,什么都别管地睡一觉,天不会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