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吗?
迟灼想象了一下,他站在焚化炉前,看着火焰吞噬他的靳雪至,那很难忍得住不一起跳进去吧。
只怕要轰动到上头版头条。
回头宣传靳雪至的时候,政绩后面总加个捣乱的花边新闻“前夫公开自焚殉情”怎么行。
迟灼把这个选项也暂时划掉。
他把靳雪至小心地轻轻抱出浴缸,用浴巾裹着,一点一点擦干,放在床上,坐在床边用软毛巾擦微蜷的手指,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亲。
他亲靳雪至瘦得分明的肋骨、凹陷的肚子,亲苍白的小腿。
他甚至不死心地挠了挠靳雪至怕痒的腰和脚心。
迟灼郑重向靳雪至承诺:要是坏猫现在睁开眼睛,大喊一声“上当了”,得意洋洋翘着尾巴大肆狠狠嘲笑他……他还能做到一点都不生气并且同意一个星期在脑门上写“笨蛋迟灼”。
或者靳雪至要他抱一辈子不撒手也行。
他闭上眼睛,带着微笑等了一会儿奇迹发生,没有,好吧,没有。
好吧。
没有。
好吧。
迟灼有点遗憾,给靳雪至穿衣服,裤子,握着乖得叫人心碎的瘦削手臂轻轻引进袖管,系好腰带。
靳雪至瘦得腰带上都快没有窟窿眼可用了。
他把那双苍白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用掌心给靳雪至暖了半天,套好他第一次……自己偷偷试着织的、想送给靳雪至当惊喜的深绿色羊毛袜,袜口是针脚目前暂时还很差劲的超丑猫猫头。
他又冒出个绝顶聪明的主意:计划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