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靳雪至,以我的检察官生涯实名担保。
迟灼是一个正直、勇敢、善良的好人。
我以他为荣。」
「虽然还没有到金子般的心的程度……好吧,因为你和我待得久,你回头拿这张纸出去和人炫耀的时候,记得把这段提前裁掉。
我宣布你至少是999纯度的。」
迟灼回过神,把这张信纸抢救出浴缸,靳雪至后面的字迹越来越潦草、越来越急迫,好像在和什么最残酷的倒计时赛跑。
「那次不欢而散后,我们的关系变得有点糟糕,三百六十天,一天比一天糟。」
「我承认这里面有我的一些授意。」
「我没办法。」
「盯着我、想搞死我的人太多了,迟灼,你以为他们都是瞎子和蠢货吗?……整个联邦都知道你爱我。」
「我得保住你,你明白吗?不然谁给我的继任提供竞选资金?」
「好吧,我承认,是我故意放出那些花边新闻的,我拍了一些似是而非的照片,我开始和那些我们最讨厌的人混在一起,我甚至开始公然狠狠嘲讽和践踏你的尊严,把伤疤翻出来撕开。」
「我故意放出了那个当初弄坏你车子的人。」
「他不是好人,手上后来又染了几条人命,很恶劣,但阴差阳错证据不足。」
「法律搞不定他。」
「所以我让他落到了你的手里,你看,我又利用你了。」
「他也没骗你,的确是我让人弄坏了你的车。」
「我是想让你抛锚、可怜兮兮像鹌鹑那样冻上一宿,等天亮了,我再像天神下凡那样去救你——但谁知道你竟然能混得那么惨??」
「老天爷啊,你想象不出我当时多绝望,我找了一个什么世界第一倒霉蛋,除了我只是想骗你的钱和权,剩下所有人都想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