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不是往里面塞太多易拉罐了?」
「算了,不管你,我回去做我自己的工作,一切都重新变得很顺利,我升迁得很快。」
「至于第二年……那是个意外。」
「我们当时在联谊,就是那种很烦人的,必须和上流社会那些蠢货喝酒、假笑、跳舞的破场合,我只是碰巧听人说你振作起来了,又听说你要结婚。」
结婚两个字被写得很乱,写字的猫很不高兴,笔尖戳破了纸。
「我惊讶极了,笨蛋迟灼原来也有今天,所以我就顺路去看看你。」
「路上遇到一伙可恨的小偷……这事不重要。」
「我是带走了你的钱包,这是你的荣幸,我用它里面的钱买了一件过冬的大衣,旧的那件去年冬天烧坏了,我试图说服你的平底锅不要爆炸的时候烧的,我至少阻止了它毁灭你的厨房。」
「所以这也有你的一半责任。」
「剩下的钱我都替你捐给流浪汉收留所了,不用谢。」
「对了。」
「你钱包里为什么有我的照片?」
嗯。
迟灼的头很疼,像被灌进去了一大勺沸腾的铁水,他尽力眨眼,看清眼前的字,吃力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