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雪至写:「搞成这样全是你的问题。」
迟灼:“……”
他低头,看紧闭着眼睛在他胸口装睡的刻薄好猫,思考等过一会儿是咬靳雪至的唇角还是鼻尖。
他继续用右手死死攥着左手,攥着那三张半纸,往下看。
「现在,听我说,如果你的脑子还能转得动的话——应该能吧?行了,擦把脸,听我说。」
「立刻停下那些愚蠢的急救动作,你知道的,你早就感觉到不对了不是吗?现在只是头顶上那把剑终于掉下来而已。」
「给自己倒杯热水。」
「快去!我需要你尽快冷静下来。」
「不用再纠结了,医院没用,你做的那些也没有用。要是笨手笨脚的按压和嘴对嘴亲就能救活我,那简直是本世纪最感人的医学奇迹。」
「我没事。」
「地板很好,我喜欢地板,很凉快,比某些人自作聪明没完没了的热烘烘贴心服务强多了。」
「去倒杯水,然后回来,坐下看信。」
……
迟灼被他的猫骂得神志不清。
他爬起来,摇摇晃晃,梦游一样去倒了杯热水,噗通一声跌在地板上,冒着白气的水就洒了一大半。
迟灼捡起剩下半杯,拢着靳雪至的手,握住杯子。
他抱住靳雪至。
好猫现在软绵绵的,乖乖靠着他,手向下坠,脖颈后仰,头发淘气地扎着他的脖颈。
他轻轻摸着靳雪至被墨水染了的指腹。
该做什么了?对……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