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还使尽浑身解数哄靳雪至喝牛奶不是吗?
迟灼盯着自己的鞋尖,那上面甚至还有坏猫为了泄愤踩的半个脚印,他的手指重重摩挲下巴,找到新证据,嘶了一声。
坏猫咬破了他的下巴。
千真万确。
所以靳雪至当然好好的,这是基础前提,绝不会出问题的前提,可能是中间出了什么波折,挂件丢了而已,笨猫,这就对了,一个破挂件哪有人重要……
迟灼逼自己冷静,接过女警递来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
靳雪至的身份特殊,相关审核太多,复杂得要命,迟灼不得不邀请对方进了家门,翻出钢笔一份一份按要求签字,心不在焉地听对方说些没用的官样文章。
他的瞳孔还是被那个“已死亡”的刺眼红戳扎得收缩了下。
他装作不经意地随口问:“所以没捞到尸体?”
女警支吾了下:“是……”
迟灼问:“那就能确定——确定给这个吗?”
他拿笔杆敲了两下那份碍眼透顶的死亡证明,隔着纸张,敲在茶几上,声音很清脆。
像敲坏猫得意洋洋、正盯着他偷笑的脑门。
女警试图解释:“天气太冷了,冰下的湍流很急,打捞队尝试过再次下水,但不可能做到,那不是人类能存活的……”
“知道了。”迟灼生硬打断,“用不着说细节,我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