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灼快被他气死了:“我是银行家不是抢银行家!鬼才会破密码啊!再说你不是让我去织袜子吗?!”
靳雪至吸吸鼻子,找把手机塞到哪里合适,装没听见。
迟灼趁他一个疏忽狠狠夺走薄荷糖。
靳雪至立刻不服输地要抢,小小的糖块在嘴唇、牙齿和舌头间不停推挤,化成甜辣冰凉的糖水。
有点糟糕,迟灼在快要融化的、轻飘飘的沉醉的快乐里想,他们太好了,太幸福了,命运要来找他们算账了,他得抓紧时间去给靳雪至煎糖心蛋。
靳雪至会拒绝煎黑的蛋,好嘛,煎不好看的他吃,反正他连面包边都爱吃。
迟灼坏心眼地抢走了靳雪至的糖。
他有几年没做靳雪至喜欢的早餐了,煎废了几个蛋后,总算得到还算完美的作品,他甚至还精心摆了个盘,用番茄酱勾了个花边。
热牛奶狠狠挖了三大勺蜂蜜搅匀。
他把这份完美早餐端出厨房,发现靳雪至还在摆弄他的手机。
迟灼有点奇怪:“坏猫?”
他的手机那么好玩吗?
迟灼走过去,发现靳雪至是在看那个凶杀抛尸案的新闻,看得入神……听见他走近才微微打了个激灵,抬起头,屏幕的冷光映在苍白的脸上。
“看这个干什么。”迟灼蹲下来,轻轻摸他的头发,柔声说,“乖猫,你在休假。”
靳雪至已经不是联邦检察官了。
这个烂透了的地方,不配靳雪至这么完美的、不近人情的、拼尽全力保护弱者的执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