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雪至把手机举到沙发外,噼里啪啦,苍白修长的手指用上盲打技巧,给相册设置成了私密模式。
加了密码。
加!了!密!码!
“靳雪至!”迟灼简直被一只猫能坏心眼到的程度惊了,“这是我、的、手、机!”
靳雪至拿着他的手机,拍了一大堆他的丑照,好像还有几个小时的录像——霸道地用光了他的内存,然后。
锁起来了?!?
他没事闲着翻翻看看都不行吗??
迟灼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鬼锁屏界面,检查署封锁物证专用的加密插件——拆机也没用,除非输入正确密码,每个小时有六次机会,一百四十四次全错锁三天。
一旦监测到外力程序强行破解,就会自动销毁全部内容。
“唔。”靳雪至把手机还回去,好心告诉他,“六个数字,五个英文字母,两个特殊符号。”
迟灼头疼得眼前发黑:“……”
他现在就想给靳雪至的屁股一个巴掌。
但坏猫显然相当满意自己的杰作。高高翘着看不见尾巴,又有恃无恐地粘他,伸手去环抱迟灼的脖子。
硬质薄荷糖和牙齿碰来碰去,发出一点叫人挪不开的清脆动静。
“靳雪至。”迟灼捏他的脸,“你这样……就真的不能跑了。”
迟灼用鼻尖碰他的鼻尖:“我要把你锁在——锁在我的裤腰带上,我要看照片了,就命令你给我解锁,慢一秒都扣小鱼干。”
靳雪至被他捏着下颌,分开唇齿抢薄荷糖,把头转来转去地躲,咬着糖不给他,坏心眼地喵喵叫:“自己破……你是银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