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灼火冒三丈,拔腿狂追。
裹在藏青色大衣里的醉猫没跑出去几个街口,就被他一把揪住后领,抓进避人的小巷。
浓烈的酒气呛得人眼睛喉咙都剧烈发酸。
靳雪至的脸白得吓人,看起来糟透了,完全没有电视上的意气风发,这人眼窝深陷,颧骨带着未消的淤青,脸上有好几处擦伤,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
迟灼盯着他,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喉咙发干,不知道该暴怒还是该把这个在今天特地来给他添堵的混账狠狠抱进怀里。
嘴里先冒出来的居然还是:“那几个女人和我没关系。”
靳雪至迷茫地看了他一会儿,“啊”了一声,不知道怎么糟蹋得脏兮兮的手指拽了拽领带。
“我知道啊……”靳雪至拖着黏糊的醉腔,“你被我迷得要死。”
坏猫在发抖,软绵绵挂在他手臂上,还在说刻薄话:“我勾勾手……你就……”
“靳雪至。”迟灼不想聊这些,他沉声打断,揪起这只脑子出问题的醉猫,“你和谁打架了,你现在是竞选期你不知道吗?”
这幅鬼样子被记者拍了,什么谣造不出来?
被政敌大做文章怎么办!?
靳雪至慢吞吞眨眼睛,像是尽力思考了一会儿这个过于复杂的问题:“……小偷。”
迟灼皱紧眉:“什么?”
“小偷。”醉猫认真重复,像是想起什么,又变得高兴了,把手探进怀里掏了一会儿,展示那个曾经挂在家门钥匙上、现在孤零零的猫头挂件,上面还沾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