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灼太阳穴直跳:“嗯?”
靳雪至从善如流地换了一个:“哦。”
迟灼头疼得已经有点服气,他调整了下姿势,把靳雪至的腿抱在自己的怀里,仔仔细细揉捏小腿、脚踝,按脚心的穴位,力道稍重,直到掌心的膝盖微微抽动了下。
“没事,没事啊。”迟灼哄他,“笨猫,你身体太差了,乖乖养着,我去给你弄点烤鱼吃。”
靳雪至微微皱了下眉。
“不要鱼?”迟灼就给他换,“虾饺还是馄饨?南瓜粥?爆米花?”
靳雪至不想吃饭,他抬起手,指尖触摸迟灼颈侧的那个牙印,稍稍施力,细微的刺痛牵扯神经,迟灼低低“嘶”了一声。
靳雪至轻声说:“我咬的。”
“……”迟灼谢谢他:“您知道啊?”
“我让你疼了。”靳雪至说,“迟灼,你不高兴,还疼,还流血了。”
说完这些,靳雪至就抿着唇,稍扬起下颌,又用那双恢复了冰冷倨傲的灰眼睛看着他。
像只准备好了被拎着脖颈狠狠丢出去的猫。
迟灼是真想狠狠咬他一口。
他揉着靳雪至的后脖颈,低声叫靳雪至的名字,一遍一遍,不停,他隔着睡衣揉靳雪至身上那些疤,揉支离的骨头,他作势要咬那只这时候还要挠人的猫爪,最后却只舍得用嘴唇贴着轻轻蹭。
靳雪至的声音还是很平淡,认真到欠揍:“把我丢出去吧,我要毯子,还有这套睡衣,还有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