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雪至咬他。
迟灼憋着高兴,热气好像给靳雪至苍白的脸颊染上点血色,也可能是灯晃的:“不装睡了?”
“……没有。”靳雪至的声音带着一点鼻腔,湿漉漉的沙哑,像刚从被窝里钻出来的猫,“睡着了。”
迟灼愣了下,摸摸他的后背:“做什么梦没有?”
靳雪至又不说话。
迟灼就跳过这个话题,舀了一勺汤吹到不烫。
他看着靳雪至的鼻尖轻轻耸动、喉咙也微弱地动,就忍不住高兴,自己试了试温度,把勺子凑到苍白的嘴唇边:“尝尝?”
好猫,好猫,还知道馋嘛,能吃饭身体就能养好。
靳雪至犹豫了一会儿,慢慢凑近,碰了碰勺沿,迟灼眼睛忽然就不争气地发烫,努力把勺子捏稳。
……他还以为只有梦里才有机会在厨房喂靳大律师吃饭了。
靳雪至垂着睫毛,小口小口喝勺子里的汤,像只矜贵难养又娇气的猫,迟灼又趁机给他夹了一筷子煮得细软的面条、带着一点金灿灿的蛋花:“好猫,好猫,超级无敌大好猫。”
靳雪至被夸得迟疑了一下,乖乖张开嘴,被他把面条小心地塞进嘴里。
也都吃了。
迟灼故意亲他额头亲得很大声。
靳雪至别开头,刚要说吃饱了,被他这么敲锣打鼓大肆表扬,抿了下唇,又勉强吃了几口。
“好阿雪。”迟灼亲他嘴角,三两下解决掉他吃不完的那一小碗面,扯了纸巾替靳雪至擦,又把人搂紧了点,“就这么慢慢养,不着急,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