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
说到哪儿了?对,靳雪至很擅长装睡,连呼吸频率和睫毛都控制得很好,他每次都信以为真,以为靳雪至是累过头了。
等他轻手轻脚,把毯子盖在靳雪至身上……一转身,就准能听见背后得逞的轻笑。
那当然必不可能再放过靳雪至,迟灼扑回去,他们能这么闹半天——靳雪至嘴上不说,迟灼其实知道,靳雪至是想这么玩的。
靳雪至每次闹不过他,被他用毯子卷成猫卷,都不说话,安安静静抿着唇角,灰眼睛里亮晶晶。
“你说说,你骗我多少次。”迟灼翻旧账,“啊?靳大律师,靳大检查官,臭猫……”
他轻轻揪一揪靳雪至的耳朵,拿嘴唇碰碰靳雪至的睫毛,他愣了一下,他的一条胳膊还被靳雪至在怀里紧紧抱着……靳雪至。
靳雪至
迟灼轻声叫他:“阿雪?”
靳雪至紧紧抱着他的胳膊。
穿着旧睡衣,蜷缩着,安心地靠在他的怀里,脸很苍白,眼睛闭得很紧,嘴角抿着一点乖到不行的弧度。
迟灼把手轻轻放在这张脸上,好冰,他轻轻碰靳雪至的嘴唇,稍微分开近乎透明的唇瓣,被寒气激得打了个哆嗦。
“笨猫。”迟灼贴着他的嘴唇,轻声抱怨,“乱跑去哪了啊……怎么冻成这样。”
迟灼打开自己的衣服,把靳雪至拢回自己胸口,他还是怀疑靳雪至骗他,毕竟这人前科累累,他摸了摸靳雪至的耳朵。
靳雪至要把他的胳膊抱麻了。
明明一条胳膊伤过,怎么还这么大力气,迟灼忍不住吐槽,他想去给靳雪至煮面的。
“笨猫,不吃饭了?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