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雪至当时干嘛那么看他?好像过去他从没这么体贴一样。
“……我的。”毯子里的坏猫总算有了点反应,依然紧紧揪着这条破毯子,闷闷地出声,“我要带走,迟灼,卖给我,这是钱。”
迟灼看着毯子里探出来的手指攥着的十块钱:“……”
他早晚要狠狠打靳坏猫的屁股。
“成本价十二块。”迟灼面无表情,抓走十块钱并叼着靳大律师的手指头磨牙,“不够。”
靳雪至终于从毯子里探出头,头发乱七八糟,一副被欺负了的表情:“……它旧了。”
“旧了就折价吗?这是珍藏品,就这一条。”迟灼毫不客气地展示金融家本色——全世界就只有这么一条靳雪至躺过、抱过、把脸埋在里面赖床过,裹着翻案卷翻到半夜的毯子。
邪恶金融家坐地起价:“至少一千万。”
靳雪至看他的表情简直欠亲。
头发乱得像被蹂躏的猫毛,圆溜溜的灰眼睛,还有那种震惊的、难以置信的“你在胡说什么东西”的表情……他以前怎么从没发现靳律师这么可爱??
迟灼没忍住乐了,抓过这只要和他买毯子的坏猫,裹在怀里,狠狠往嘴角亲。
靳雪至就欠罚,罚了也不长记性。
“长本事了。”迟灼死死抱着他,“和我算账?”
靳雪至仰起脸,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喉咙轻轻动了下。
“原来不是什么都忘了啊?”
迟灼故意欺负他,把话堵回去不准他开口,天知道靳雪至这张嘴又要说什么冰冷绝情的伤人话:“还记得打八五折是吧大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