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好做这么老实的金融家。
“笨猫。”迟灼看见靳雪至对着一块斑驳的痕迹发呆,收紧手臂,“发什么呆。”
靳雪至不该记得这个,迟灼打赌靳雪至八成不记得了,这是他过生日,靳雪至给他买了个便宜到不行的破蛋糕,他们跑去公园喝啤酒、在雨里冲着黑漆漆的湖面大喊大叫痛骂迟灼他二叔。
好吧,痛骂的只有迟灼一个。
靳雪至明明带了垃圾袋——天知道这人为什么还到哪都能掏出一个垃圾袋——他们还是被刷新出来的公园管理员老头追杀,他们拔腿就跑,一路相当惊险地冒雨狂奔回家。
他们挤在楼梯间里上气不接下气地笑,靳雪至笑得咳嗽,他忽然很想亲靳雪至,他把靳雪至按在墙上,靳雪至犹豫了几秒……慢慢抱住了他的腰。
靳雪至很瘦,打湿的衬衫完全贴在身上,勾勒出近乎锋利的线条,靳雪至被雨浇透了,胸腔里的心脏却跳得比任何一次都激烈。
靳雪至抱他,回应他的吻,用他完全不懂的、用力到浑身都在发抖的力气。
……不行。
不能继续想下去。
迟灼低头,用鼻尖轻轻靳雪至冰凉的耳廓,等靳雪至的睫毛颤了一下,慢慢回神,看向自己。
迟灼用嘴唇蹭了蹭靳雪至的睫毛,他像是得了什么饥渴症,无法放手,不能远离,必须一直碰靳雪至才能放心。
楼道里很静,迟灼压着声音,嗓子有点沙:“手。”
靳雪至轻轻眨了下眼睛,把手交给他。
乖得人心脏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