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要是愿意,能买了当初的迟家拆着玩?”
“我活得好好的靳雪至,你知道你那些该死的流浪者募捐计划我捐了多少吗?你要名声是不是,我给你买啊,迟家造的孽我还。”
“你毁我什么了,多大点事还要死要活的,臭猫,你有这个本事吗?”
迟灼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你这个,你这个……”
他放不出更狠的话了,该死,靳雪至抖成这样,他把人往怀里裹紧,拿自己的衬衫包住靳雪至,他要被这个混账吓死了,他的下巴紧紧贴着靳雪至扎人的发梢,第八次问:“伤真的没事?”
“……迟灼。”靳雪至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当初……”
迟灼不想听别的,只想知道这个,盯着这双灰眼睛,一个字、一个词地问:“伤,有没有,事?”
靳雪至摇头。
迟灼骂他:“坏东西。”
靳雪至靠在他胸口,霸道放肆的坏猫不见了,变回总是装满心事的靳律师,被骂了,反而轻轻抿了下白得透明的唇角。
“嗯。”靳雪至说,“迟灼,我现在是在逃亡,他们要调查我,还想让我‘意外死亡’。”
靳雪至说:“你放我走吧。”
“放屁。”迟灼粗俗地打断他,“你还有一次机会,重新说。”
靳雪至微微笑了下,熹微的光线里,这个笑容该死的苍白、干净、脆弱得像场梦。
“你放我走吧。”靳雪至固执地说,“我没想来找你……昨晚喝了点酒,脑子不清醒。”
灰眼睛垂落,慢慢说着,声音很轻:“是你把我困在这的,我有我要去的地方,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