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干什么,他疯了,抱着一只坏猫满屋子晃来晃去,因为靳雪至偷偷把冰凉的脚往他衣服里探,就头昏脑涨得想带靳雪至出去玩雪。
“你是不是克我。”迟灼咬靳雪至的耳朵,“算过命吗?”
他问靳律师:“是不是长命百岁,一辈子吃定我?”
他抱着靳雪至翻山越岭回主卧,想不明白这只瘦猫是怎么因为一句“下辈子不见”,就跑那么远藏进酒柜不肯出来的。
下辈子远得很啊。
他又没说这辈子不见,他把靳雪至重新裹成鹅绒猫卷,趁着靳雪至不能动,揪靳雪至的头发、捏靳雪至的鼻尖,把人狠狠欺负了一通。
靳雪至看起来很高兴,湿漉漉的灰眼睛弯着,就知道朝他笑。
……行吧。
迟灼知道自己没救,反正他又不是第一天没救,他把大号猫卷抱下楼,酒店管家识趣地低头,为这对荒唐的客人拉开早预热了半个多小时的车门。
迟灼给靳雪至系安全带,绷着的脸也板不住,泄气地乐了,摸摸靳大律师软塌塌的头发。
他亲靳雪至。
他们的车离开宁静的地下车库,暂时停在雪地里。
风雪呼啸,灯光照不穿三米,靳雪至在这个吻里发抖,仰起脖颈,喉咙里泄出微弱的呜咽。
多糟糕啊。
迟灼和那些冰冷的手指纠缠。
他有点想这么稀里糊涂和靳雪至过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