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沈部长的揉捏手法也好得很。
系统无法抵抗,很快就失去绝大部分警惕心变成毛绒绒的小鸭饼:「你发誓……自己人不骗自己人,你不是为了狗血剧情故意死掉的是不是……」
「不是。」这个沈部长回答得很痛快,「我有旺盛的求生欲。」
系统欲言又止:「……」
是真的。
沈不弃这人,会打马虎眼,会顾左右而言他,会哼跑调的歌和吹口哨,但几乎不说谎。
沈不弃也不会做不符合人设的事——靳雪至是会不顾一切活下去的人,为了活下去,可以生吞证物,曾经跪着给仇人擦鞋。
当时,发生了什么,让靳雪至这种人……非得死吗?
沈不弃看起来沉迷玩小黄鸭,掏出小梳子和数据吹风筒,给系统做了个新的蓬松绒毛造型。
系统纠结半天,到底还是放弃了继续追问,反正六天以后就知道了:「那……靳雪至为什么要出卖迟灼?」
沈不弃:「啊。」
系统:「啊啊啊啊啊」
「没有为什么。」沈不弃轻轻笑了下,指尖陷进一样的绒毛里打转,声音又轻又温柔,「和迟灼结婚的,就是这样的人。」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什么都可以割舍,什么都可以不要的人。
不计代价踩着无数尸骨向上爬的人。
理当有这样的下场。
系统困惑地抖了下尾巴。
它只是死期将至炮灰部的一个普通统,没有查看靳雪至生平的权限,想了一会儿,又啪嗒啪嗒游回去和沈不弃贴贴:「那他成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