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需要申请表。
裴疏爬进他的信息素留给他的幻象。
他的腺体终于在他的疯狂折磨下失控,他坠入他自己的牢笼:“阿川,阿川?”
一定是梦,他想,该死,又是噩梦,他得马上换一个。
……幻象扭曲回那一天的仓库,他站在牧川眼前,一切都还来得及,来得及,还没到那一步。
裴疏发誓自己这次绝不再搞砸了,他努力模仿第一天去接牧川的自己,露出笑容:“好阿川。”
“你……想去玄鸟,是不是?”他小心翼翼取出那张无数次抚平的报名表,“我不拦你了,你去……但你得把身体养好。”
“我找人给你补营养好不好?”
“这是报名表,你看,我没真扔了它,你那时候不听话,我生气了,吓唬你的。”
他吃力地解释:“那天我潮热期脑子不清醒……”
他慢慢看清牧川的脸。
像是冰刺从肺腑深处疯狂生长,刺穿喉咙,冻住狡辩的唇舌。
寒气蔓延。
十七岁的牧川站得很直,用他从没见过的的、严肃过头的表情看着他,眉头紧锁的模样骇人而陌生。
乡下来的小alpha善良到过分,固执又脾气犟,也就黑白分明得过头。
“裴疏。”十七岁的牧川问,声音很轻,“你要陷害我吗?”
裴疏想把舌头揪断,他几乎想把这该死添乱的东西连根拔下,他慌乱地、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