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骁野被哄乖了。
他好好的,蜷着腿老老实实跪着,仰着头让哥摸脸、摸耳朵,少年人的呼吸灼烫,轻轻喷吐在苍白指间。
“我不乱来哥。”周骁野嘟囔,“我听话,我最听话,我肯定保护好自己……不干蠢事,你放心,等你治好病,我还带你跑山呢。”
进了监狱、坐了牢,难道不是给哥添麻烦让哥操心?
周骁野保证,他不冲动、不冒险,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弥笼——他身上担子可重了。
他要养十七个孩子。
教他们向阿川哥哥学,一起等阿川哥哥治好病,回到家里,挨个捏捏耳朵、摸摸脑袋,喂樱桃糖。
牧川的眼睛轻轻弯着。
“不学……”牧川苍白的指尖动了动,被弟弟抱在怀里裹着,和弟弟拉勾,“我……被骗,不学……”
“那是哥你人好!你心太好、太软了才会叫人骗。”周骁野急着反驳,不准他乱说,“他们学哥的好,我教他们放防着坏。”
牧川轻轻的:“哇。”
周骁野:“……”
他看着哥拿拇指和食指给他轻轻鼓掌,又哭又笑停不下来,把脑袋埋进哥肩膀里不由分说蹭了半天,才站起来。
“哥你等着。”周骁野深吸口气,“我这就去找人。”
他这就联系媒体给帝都官方施压,恢复名誉,翻案,标题要醒目,证据要全面公开。受害者……用化名,严禁打扰,负法律责任。
人渣当然要曝光,彻底曝光,就该身败名裂,晚一分钟都是便宜他。
周骁野还有些不地道的办法,他自己用,会有分寸——他知道他在这一秒他哥就要撑着一秒,哥累了,他得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