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骁野下意识要回头叫弥笼,接着才意识到,牧川是叫他。
……十九岁的少年alpha喉咙吃力动了下。
他努力强迫自己笑,深吸口气,用力拿手抹脸,抬头,逼自己看清哥的眼睛。
“你要……”牧川慢慢地说,似乎要消耗很多力气,周骁野不想让他累,连忙打断:“我照顾好弥笼,放心哥,孩子都给我养。”
福利院还有多少……十七个是不是?
他养。
周骁野绞尽脑汁地想向他哥证明,他不是叛逆寻死富二代了,他靠自己挣钱,他会养弟弟。
找教练给哥发纳税证明行不行?他挣得比人渣多。
他迫不及待摸出手机边说边按,发现手一直发抖,怎么都按不准,紧皱着眉拼命戳屏幕,直到手背被温柔的掌心轻轻裹住。
周骁野别过头盯着舷窗外的星星,剧烈喘息,狠狠咬着腮帮里的软肉,嘴里充斥发甜的血腥味。
牧川说:“你要好好长大。”
周骁野抬头的时候眼睛里渗出血丝。
他看见牧川对他笑——不是那种给弥笼看的,含着樱桃糖的温柔笑容,更浅、更淡,像流淌过掌心的一点薄雾。
不能攥紧,攥紧就消失了。
“对不起。”他听见哥垂着睫毛,过了一会儿,才又轻声说下去,“弟弟,我说谎骗你。”
“……修车厂。”
“旅行。”
牧川说:“我很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