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川觉得不整容也很好,只要不影响正常生活、不影响健康,他努力安慰绷带先生,愿意作证谢抵霄现在的样子其实也很酷。
“您出院了。”牧川轻声说,声音像融雪在嶙峋碎石间淌落,有金色的太阳光粼粼坠进去,“真好,您要好好吃饭……要运动。”
谢抵霄答应他:“好。”
牧川和他彻底不再有芥蒂、不再有间隙。
像找回了旧巢的雏鸟,跌跌撞撞拖着一身湿透的羽毛,坠进去,安心闭上眼睛。
谢抵霄问:“明天一起晨跑吗?”
牧川没有回答。
谢抵霄轻轻抚摸蜷在怀里的脊背,牧川的呼吸轻缓微弱,像一捧即将消融的春雪,放心地依偎着他熟睡,脸上泛起久违的淡淡红晕。
明天是太突兀了。
谢抵霄说:“那就后天。”
牧川像是在笑,唇角轻抿着,双臂软软垂在他身侧,雪白的侧脸埋在温暖粗糙的黑色羊绒衫里。
谢抵霄单方面约好:“后天。”
后天很合适,不早不晚,他需要一天时间换衣服,还要整容,后天能恢复好吗?
谢抵霄现在又有了新的后悔:早知道该买那种导购说非常柔软舒适,适合把脸贴上去轻轻蹭的针织面料的。
……
牧川睡了大约十几分钟。
醒来时在私人飞艇上,视线还有些模糊,柔和的舱内光线下,弥笼放大的脸近在咫尺。
十四岁的alpha从头到脚都被拾掇得干净利索,顶着看起来就扎手的毛寸,发茬硬硬立着,像只被强行洗干净梳了毛的小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