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忽然说了句很奇怪的话。
“应该是小时候初次分化期,营养严重不良,睡眠也长期不足,休息不够,身体过分透支造成的……”
医生愣了下,重复刚才说的:“信息素质量太差,只有味道,有效成分几乎检测不到。”
“也不知道是怎么永久标记的oga……”
护士忽然惊呼了一声——金属托盘毫无预兆地扭曲变形,针管在空气里接连爆开,药水四溢。
惊魂未定地抬头,那位据说腺体损毁、情感缺失的先生静默站着,轻轻握着牧川的手,锈金色瞳孔里有晦色暗涌。
/
牧川在某个白天醒来。
睁开眼睛,时间并不明确,阳光角度暧昧难辨,墙上没有能帮忙判断的日历——但似乎也不是那么苍白了。
不知道合不合医院的规矩,墙上多了很多涂鸦。
火柴人掰鳄鱼嘴、火柴人薅老虎毛、火柴人大战十八条腿邪恶外星人,边上很潦草地画了全彩加粗的大字“胜利!”。
火柴人周游世界。
……很好很好的神经耦合式恒温调节器先生不在。
阳光透进百叶窗,斜斜落在地上,是金色的栅栏。
拦住一冒头一冒头的影子。
二次发育得非常好的十九岁alpha在窗外乱蹦,像只弹跳力很不俗的大型犬,每隔几秒就从花坛里露出头,举着那个新拿的奖杯,还顶着沾了露水的草叶和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