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被子里的小猫不道德地偷笑,又觉得不好,连忙抿住唇,这下呛得咳嗽,脊骨跟着微弱震颤。
镇痛泵的药量给得不算大,牧川很快又疼,咬住枕头,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谢抵霄帮他调节药量,牧川往被子里藏,遮住头脚。
泡在药水里的意识朦胧混沌,牧川不从被子里出来,他记得自己结婚了,记得自己不能乱来,记得自己做了错事,要被惩罚。
谢抵霄不吓到他,拆下义肢,调高温度,站远一些递给他:“送给你。”
谢总:“是最新型的神经耦合式恒温调节器。”
系统:「……」
干得好!
牧川根本不可能拒绝得了最新型的神经耦合式恒温调节器。
当初第一天上舰,乡下来的少年alpha高兴得要命,一宿都是抱着新工装睡的。第二天他第一个跑步到岗,立正报到,崭新的深蓝色的连体工装大了不少,袖口往上折了两折,精精神神露出手腕。
同学帮忙拍的照片,十七岁的牧川紧紧抱着他的七号发动机,泛着红晕的脸上蹭了一点机油,被一群人乱开玩笑揉成小蘑菇头,看着镜头,笑得腼腆明亮。
……藏在被窝里的维修师迟疑了很久。
牧川经受不住考验,还是把被子掀开一角,飞快把那个神经耦合式恒温调节器拖进怀里抱住。
抱得很紧。
谢抵霄等他熟悉上面沾染的味道。
“半夜了,没人查房。”谢抵霄说,“所以我们可以玩一会儿。”
小护工是这么哄绷带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