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生日过得很烦,一塌糊涂,潦草收场。周骁野闷闷不乐地把哥送上班车,骑着摩托狠狠跑了几圈,才回家睡觉。
他本以为那就是老天给他最重的惩罚了……直到三天后。
哥不理他了。
周骁野对着三天发的所有石沉大海的消息——道歉、检讨书、耍宝卖乖的表情包、擦边照片和小视频……一动不动坐了一宿。
他咽着心跳,不敢呼吸,拿发着抖的手,给哥发出去一张哭脸小猫。
……还好。
还好。
周骁野熬过了那段时间,因为牧川至少没拉黑他,没删他的联系方式,他只是浑浑噩噩过了一个星期,哥就上线了。
哥给他发一个每次都发的卡通画小太阳,又发一个猫猫摸头。
「不哭。」哥总把他发的表情包当真,“正在输入”过了好一会儿,他能想象哥在另一头,对着键盘,一个字母一个字母认真敲着回,「弟弟,十九岁开心。」
……
医生给牧川检查了身体,欲言又止,看向这个靠在病床里的年轻alpha——牧川正安静地仰起脸望他,浅色眼瞳里是无声的恳求。
很难有人抵挡得住这种恳求,熹微的日光落在苍白的脸上,浅色瞳孔近乎透明,里面淌出的眼神太柔软,像日光下融化的薄冰。
“你这份病历……”医生刚开口,就在他微微摇头的动作里顿住,迟疑片刻,叹了口气。
那位谢先生已经去想办法了。
或许还有机会吧。
医生把话咽回去,不再多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交代了一句好好休息,就离开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