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alpha什么也不懂,系完扣子就想把手缩回袖子里,被他攥住手腕,就慌得躁动不安:“不行……不要脸,脏,恶心东西……”
……裴疏的视线微微晦暗,监狱,都是裴临崖的监狱。
每次牧川这么说,他都要清醒清醒,才能弄清牧川是在反省自厌、自我惩罚、无意识重复那些管教的话,不是骂他。
“好啊……”他轻声说,语气柔和,嘴角还有弧度,眼底却幽暗得如同深湖,“被抓起来。”
裴疏似乎根本没有辩解的意愿,主动交出手,视线却越过碍事的人,落在icu暂时关闭的探视窗上。
他贪婪地看着。
仿佛透过那扇被封闭的窗子,能看见牧川苍白的、熟睡的侧脸。
牧川为什么会吃药,是不是还是因为心理压力太大了?裴疏想,他改,以后的每天都改,他再也不逼牧川做不想做的事。
他发誓达成牧川的一切愿望。
“阿川。”他柔声说,好像里面的人真能听见一样,“这下我们就一样了……你进过监狱,我也进过。”
”你再也不需要在我面前抬不起头……”
“我们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