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的怀温柔而密不透风,帮他吹头发,手指轻轻梳理他的发丝,把每一缕头发都吹得蓬松柔软。裴疏环抱着他,嘴唇贴在他耳畔给他讲今天俱乐部的趣事。

牧川听不懂,他不太会打游戏,额头抵着裴疏的颈窝,浓郁的玫瑰蜜信息素熏得他发晕。

颈后的腺体干涸,枯瘪,像垃圾箱里被炽阳下曝晒的破鱼缸。

……不行。

不行……他无意识地呢喃背诵,冰冷的铅字像铁线莲缠着他……《alpha守则》里规定了,信息素供给义务……亲密义务,不能满足……视为情感虐待。

他对裴疏造成了难以弥补的伤害。

他摸索着,迟疑地,捏碎一颗今早收到的信息素浓缩凝珠。

裴疏的瞳孔果然像被刺激的巨蟒那样收缩,怀抱更紧了,像是铁箍,几乎能听见骨骼摩擦的吱嘎。

他被勒得眼前炸开灰白雪花点,吃力地稍微隔开两个人,鼓起勇气结结巴巴问:“你……你需要的,是……这个吗?”

他这么问,心里其实是想,如果裴疏只是需要他的信息素,那么就简单得多了。

他可以每天都榨干自己的腺体。

腺体干涸后,身体的激素水平也会发生变化,没有欲望,没有颤栗,连那些无时无刻不折磨他的罪恶愧疚也像是沉进死水下的淤泥。

他控制不住地有些上瘾了。

但裴疏大概理解错了方向——裴疏大概是以为,他吃信息素的醋,于是裴疏把他抱得更紧,轻轻咬他的脖颈:“喜欢什么,霉味?”

“怎么还是这么蠢。”

“会有人喜欢装垃圾的小仓库?”

裴疏温柔地抱着他,嘴唇贴近,在离他近到仿佛亲密无间的距离流连:“你说……我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