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好歹也算是服刑,一般的alpha不是去扫大街、掏臭水沟,就是去垃圾处理厂举着铲子和苍蝇拼命。
不像他,没有风吹,没有日晒,只要待在恒温恒湿的富氧加护病房里,给躺在治疗舱浑身裹满绷带的神秘病人读书和报纸。
沈不弃还理直气壮地夹带私货,只要医生护士都不在,就把准备好的书和报纸换成机甲维修教材。
系统愣了下:「为什么?」
这个也能加狗血点吗?
沈不弃想起来就犯头疼,叹气:「不能。」
这个是因为人设。
几乎所有人设都有那么一两个藏在心力、不敢宣之于口的执念,如果不做,倒也能活,只是半夜入梦,都是少年冰凉的泪。
沈不弃这人心又太好。
……
牧川那时候还做着复学的梦。
还拼命地压缩时间复习,想要至少考下一个维修师资格书——将来就能开一家小小的维修店。
他那时的思维,其实已经有了明显钝化迹象,记东西吃力,脑子转不动,实操反应也没有那么敏捷了。
牧川不懂得这是为什么。
他低着头,眼泪砸在手上,抿着嘴唇,小声批评自己。
肯定是不够努力。
肯定是。
是他太懈怠了、偷懒了、害怕吃苦了,结婚怎么了,结婚算什么借口,戴上戒指就影响他背书,影响他考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