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好。”他着急地补充,一口气把自己匮乏到极点的经验都倒出来,“你看我,我……现在就很想活着。”
“我还有糖,都给你,弟弟,回来好不好?掉下去会很疼。”
牧川努力地朝他伸手,衣服被风吹得像要飞起来:“这个,这个糖很好吃……有人欺负你了吗?”
……
系统看着周骁野本来该死在十七岁的角色数据。
搞这种不要命的极限运动,要么是渴求刺激,要么是心里有打不开的死结,周骁野可能两者都算。
他现在也不算多阳光——只要不在精心挑选、修上一两个小时的图,发给牧川的那些照片里。
顺利存活到十九岁的新车王性情古怪,嚣张里透着阴郁,藏着秘密,开着不要命的快车,没人敢跟他抢弯道。
周骁野盯着毫无动静的聊天框。
“又和你哥哥聊天啊?”队友半开玩笑,“老周,你能不能放过裴疏?抢了他代言抢合作,你还要抢他什么?”
周骁野不说话,他本来也很少说话,沉默得像他怀里那个勉强到了职业级的保护头盔。
队友习惯了他的脾气,也不多在意。
队里都知道周骁野有个网上的“哥哥”,线下只见过一面,不知道名字,不知道身份……也不是没有人半调侃半好意提醒他留神被骗。
可惜周车王左耳进右耳出。
今天的周骁野格外焦躁——不仅是精心p的腹肌照没被表扬,聊天页的另一头到现在还空空荡荡。
还因为别的。
他在遗体处理机构做义工,在资料里看见有人申请了强酸遗体销毁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