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出轨还有理了??

「他很可怜啊。」沈不弃给系统变出一小团,把系统甜得蓬松毛绒绒,「那天我去自杀……」

系统对这个故事开头有省略号要打,沈不弃的脾气也很好,帮它把一堆小点重新排列组合,变成眯着眼睛的灿烂小太阳。

牧川是试过自杀的。

所以裴疏不再住那个三十几层视野极好的江景跃层了。

这还是他们没搬离市区时候的事

牧川花了整整一个月,像当初准备高考那样,细致认真地计划着自己的死亡。

手写了几千字的周密计划,被一个相当莽撞的年轻人打乱。

——周骁野想用他那辆改装摩托车,从牧川好不容易打扫得干干净净、给砖缝里小草都浇好了水的楼顶,飞到另一个楼顶上去。

乡下没见识的alpha被吓坏了。

那天其实很有趣,太阳像戳漏了的溏心蛋,橙黄色的蛋液流淌在钢筋水泥中间。

落下来的金粉把两个人都变得毛绒绒。

周骁野攥着车把,摩托车困兽般地轰鸣嘶吼,一脑袋花花绿绿五颜六色的叛逆少年,歪着头,困惑地看着一个结结巴巴的乡下青年浑身上下给他往外掉糖。

一颗橙子味的水果硬糖被苍白的手指小心剥开。

牧川明显是恐高的——身体素质比beta还孱弱不少的e级alpha,明明自己怕得要死,脸上没有半点血色,还哆哆嗦嗦地固执走向他。

剥糖纸的手也在微微发颤,太阳光透过糖纸,在灰水泥上折成一小片彩虹。

“你……你吃糖吗?”

牧川笨拙地,用哄小孩的语气小心他:“弟弟,来吃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