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在这种压抑里被硬生生憋出了病,潮热期变得毫无规律和预兆,每次发作都突兀、紊乱而汹涌。
毫无回应的潮热期把裴疏变成绝望的困兽。
他们在卧室的床上,裴疏死死攥着他的衣物,眼尾通红、剧烈喘气,他打开衣领,模仿这种急促的呼吸,贴近,谨慎地寻找角度,尽量不让裴疏揪掉他的头发。
浓郁的、甜腻又冰冷的仿佛掺了消毒水的玫瑰蜜信息素像暴雨浇遍密闭的卧室。
铺天盖地的黏稠暴雨,裴疏在他锁骨的凹窝里留下殷红指印。他被那只手钳住下颌,被迫抬头,迎上猩红的眼底,裴疏咬他的名字:“阿川……”
“你看我,看我。”裴疏的嗓子哑得像毒蛇,额角狰狞暴起的青筋和血管也像,“你的嘴巴呢?”
“哑了吗?不会用吗”裴疏重重砸开他手里的信息素针管,“咬我!”
“我让你咬我!咬我啊!”
裴疏忽然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腕,他被扯近,看着鲜血滴落在白衬衫上,很快在视野里洇开:“很难吗?!”
裴疏在这个时候像个疯子,和平时那个彬彬有礼、优雅得体的贵公子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沈不弃为此十分抱歉。
他充满歉疚地回拢住那具躯体,手臂虚悬,尽量靠近,轻轻碰到裴疏身上的昂贵衣料。
裴疏绝望地撕咬手腕深可见骨的伤口,像是不知道疼,他掐着alpha配合温驯的后颈,染血的手指强行撬开沈不弃的牙关。
“你是alpha!你连咬人都要我来教吗?!”
血溅在沈不弃的薄薄的眼皮上。
……